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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覺/殘留 七月二十三日的早上,我終於到了湊啓太藏身的地方 由從他的朋友那打聽來的情報,他行動範圍界限,與自己是湊啓太的話會怎麼行動來推測 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把可能的藏身地給推算出來 離市中心一段距離的住宅區其中一棟公寓,湊啓太非法入侵六樓的空房後在裡面住著. 按了門鈴後,用不算大聲的聲音叫了他 「湊啓太.我是受你學長的委託來找你的.我進來囉」 大門並沒有鎖上 靜靜的走了進去.房間裡面並沒有點燈,雖然是早上但裡面很昏暗 穿過木質地板的走廊到了客廳.從空無一物的客廳將廚房與寢室給看過了一遍. 原本就沒有住人的關係,什麼家具都沒有.空空蕩蕩的房間中只有夏日的晨曦照耀著 「你在裡面吧,我進來囉」 裡面除了寢室外還有一間房間. 因為百葉窗全關上的關係,打開門進去後裡面是一片黑暗 晨曦從打開的門外射入.可能是因為光線的關係,昏暗的裡頭傳來一陣驚慌的聲音 這間房間內也是什麼都沒有.沒有家具的房間跟個空箱子沒兩樣.沒有一點生活味. 在這樣的密室之中只有一位十六歲的少年,散落一地的餐盒,與一支行動電話. 「湊啓太是吧.窩在這種地方對身體不好的. 而且呢,隨便使用沒人住的房子是不對的.這會被當闖空門的」 進入房間之後,啓太少年很驚恐的縮到牆邊. ‧‧‧‧‧‧那臉是非常的憔悴 從事件發生的晚上到今天也不過三天,臉都瘦了,眼睛也是充滿了血絲. 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他睡都沒睡. 說他是因為嗑藥而這樣是不太對的.他就算沒用毒品也快變的不正常了 恐怕是看到了自己不想去面對的慘劇. 他在這人工的黑暗中,將自己關起來很勉強的保住自我. 雖然是那種極限狀態的自我保護法,但要是只有三天的話也許還能有點效果. 「───你,是誰」 微小的聲音中聽的出還存留著一點點的知性 前進的腳步停了下來.對方是因面對了獵奇事件而錯亂的人 把我認成犯人而陷入恐慌的可能性不是沒有,隨便靠近的話不知會做出什麼事. 這樣的疑神疑鬼是為了不讓他把我當成是犯人的同夥 不過能對話的話那又是另一回事了. 能對話的話理性就存活著.比起接近去安撫他,離一段距離交談是比較有效果的 「───你,是誰」 對於重覆的質問我雙手舉了起來. 「學人的朋友.算起來也是你的學長.黑桐幹也這樣一個人,還記得嗎」 「黑桐───學長」 對他而言我是個予想外的登場人物吧.經過一陣子的愕然之後他開始哭了起來. 「學長,學長為什麼會來到我這呢」 「學人拜託我來保護你的.我跟學人都在擔心你碰上了什麼麻煩」 當問他我可以靠近他時啓太少年只是猛搖頭. 「我不要離開這.要是出去的話我會被殺的」 「待在這的話也會被殺喔」 啓太少年睜大了眼睛.在被他那充滿血絲充滿敵意的雙眼瞪著的同時, 我將香煙拿出來並點燃了一根. ‧‧‧‧‧‧不過這不是真的在吸,只是做出冷靜的樣子讓對手平靜下來的一種表示. 「事情的大概我已經聽說了.啓太,你知道犯人是誰對吧」 吐出了一口煙後我質問著啓太,不過他只是保持沉默. 「好吧,那你就讓我自言自語一陣子. 你們在二十日的晚上在通常集會的場所,海螫蜃樓酒吧那. 那晚是下雨天.我剛好也在那個時候在別的地方應酬著,不過這不重要. 因為學人拜託我來找你所以我也知道了不少事. 你們在事件當晚在做什麼大概也能推測出來.警察應該還不知道. 你的朋友們是不會去找警察幫忙的」 真是一群讓人頭大的人,同時聳聳肩 可以看出啓太少年有著與剛剛不同的恐懼 並不是害怕著之後會發生什麼事,而是害怕著自己做過的事被揭發出來吧. 「事件的當晚,在現場除了你們五個人外還有一個人. 她就是被你們脅迫的女高中生.雖然不知道她的名字,不過有目擊者看到她進去吧裡面. 這位女高中生在事發後並沒有出面向警察説明,也沒有被發現. 跟被殺的四人不同,並沒有屍體. 你,知道那女孩子到底是怎麼了嗎?」 「不知道──────我跟本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」 「那麼,殺了那四個人的就會是你了.那就得連絡警察囉」 「那不是我幹的......!那種事...那種事我是不可能辦到的.....!」 「嗯,我也覺得是這樣.那麼那位女孩子真的在現場了?」 些許的沉默之後,啓太少年點了點頭. 「但是問題就在這了.那樣的事情一個女孩子家是不可能辦到的.你們有讓她吃了什麼藥嗎?」 少年只是猛搖頭. 並不是說女孩子不是犯人這樣的意思,而是指他們這幫人就跟平常一樣. 「單單一個女孩子是不可能這樣殺了五個男人的」 「但事實就是這樣......!那傢伙,從一開始就覺得她不太正常, 怪物,那傢伙是個怪物!」 大概在嘴巴喊出這幾個字的同時回想起當時的情況,少年兩手抱著頭,牙齒不斷打顫. 「那傢伙,就只是站在那邊而已,每個人就被扭曲了. 只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完全搞不清楚. 等到兩個人被殺以後我才發現到了.藤乃那傢伙一定不是正常人這樣. 我要是留在這的話一定會被殺這樣──────!」 啓太少年自言自語的內容確實是反常的 少女──────藤乃這一位女孩子,好像只用瞪的就可以把少年們的手腳給扯斷的樣子.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樣想,但這是在現場的啓太少年的親身經歷吧. 獵殺的一方與被補殺的一方的差別感. 不過──────光是用看的就可以把東西扭曲? 雖然心想這又不是扭曲湯匙那種把戲,但我還是抱持著肯定的態度. 認識式這樣一位有著特別的眼的少女與,橙子這樣一位魔術師的我,還能否定什麼呢. 不過這件事後頭再談,因為有另一句話更引起我的注意. 「我了解了.我相信這都是藤乃那位女孩子所做的」 「──────咦?」 臉上滿是驚訝的啓太少年. 「但是學長,這是不可能的.那種事誰都不會相信不是嗎!? 拜託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謊話......!」 「那就把它當做是變把戲吧.不然就當做是催眠術就好了. 不管怎樣別去想太多.別強去接受無法理解的事對你比較好. 不過有件事,從一開始就覺得她不太正常是什麼意思?」 我的敷衍似乎是對啓太少年產生一點舒緩作用.到剛剛為止的緊張感慢慢的消去了. 「啊......不太正常?......這個,就是不太正常. 好像在演戲似的,不管對她作什麼她的反應都是慢一拍. 被老大威脅時表情變都不變一下,吃了藥也沒有什麼改變,揍她的時候是有吐啦」 「‧‧‧‧‧‧啊,這樣啊」 雖然已經知道他們對藤乃所施的暴行,但對於這樣面無愧色的講出這一切我實在是無話可說 半年之間受到這樣凌辱的藤乃這樣一位少女為了報復而殺了他們. 到底是天底下還沒有正義,或者是正義與法律從以前就戶不對頭,現在的我實在是不想去思考 「所以就算長的好看,搞起來一點都沒趣.好像是抱著人偶似的. 但是...對啦,那個時候不一樣.那是最近的事了,同夥裡面有一個危險的傢伙. 那傢伙因為藤乃怎麼被揍都沒表情,他就好玩的拿金屬球棒往藤乃背上揮 磅~的一聲弄的藤乃好像很痛似的臉都扭曲了. 我反而因此鬆了一口氣.啊啊~這女人也會感到痛這樣. 那一夜的事因為感到那女人稍微像個人了而記得蠻清楚的」 「‧‧‧‧‧‧你,稍微給我閉嘴一下」 啓太少年就閉上了嘴.要是再聽下去我沒有把理性給維持下去的自信. 「大概的事情我都了解了.我在警界有認識的人,就請他們保護你了.這可是第二安全的方法」 為了把坐在那的少年拉起來而靠近了他,他則是開始不要~這樣叫了起來. 「不行,我才不去什麼警察那,而且───要是一出去就會被殺的. 與......與其被那樣絞殺還不如一直待在這!」 「一出去就會被殺......?」 這句台詞,好像有微妙的矛盾之處.我跟少年之間的想法還有個決定性的不同點. 要是說一出去就會被找到這還可以理解. 但是一出去就突然的會被殺死這樣實在是不合理,好像跟被監視著───似的‧‧‧‧‧嗎. 再此我終於發現了,啓太少年身邊那具手機的用途. 「‧‧‧‧‧‧她有打電話來是吧,淺上藤乃她.」 這句話又讓少年陷入了恐慌狀態. 「這個地方已經被知道了嗎?」 "我不知道",少年邊發抖邊回答著. 「我逃走時帶著老大的手機.就在大家都被殺了之後,她打了過來. 說會來找我這樣,一定會找到我這樣.所以老子我不躲不行啊!」 「那為什麼還把手機給留著?」 雖然知道,但還是問了一下. 「因為她說要是丟了就殺了我......!要是不想死的話就等著,在等的時候就留我一命這樣!」 ‧‧‧‧‧‧這,到底是怎樣的呢.淺上藤乃的怨恨是這樣的深 「但是,那女人每晚都打電話來.‧‧‧‧‧‧她一定是瘋了. 前天是跟昭野,昨天是跟康平會面了這樣.因為不知道我在那裡所以殺了這樣. 真是好呢,我怎麼是這樣的好心這樣......! 還講說要是重視朋友的話就來見我這樣,這怎麼可能辦的到呢!」 ‧‧‧‧‧‧這還真是恐怖呀. 每晚打來的電話內容,是要殺害自己的對象的報告. 今天沒有找到你耶. 所以你其中一位朋友就替你死了. 要是不想再讓你朋友死就來見我. 不來的話也沒關係,在這之前就一直殺下去,直到找到你的那一刻為止──────. 「我該怎麼辦呢,我還不想死啊.不想要那樣的死去. 他們可是邊叫著痛邊哭著死去的!血從嘴巴裡吐出來, 脖子───脖子就好像扭抹布似的被扭斷!」 「把那電話給丟了吧.不這樣做犧牲者還會增加」 「你還不了解啊,她不是說要是這樣做我就會被殺嗎......!」 因為這樣,完全沒關係的兩個人死了. 因為這樣,淺上藤乃沒有意義的殺了兩個人 「你一直這樣子早晚也會被殺的」 把吸過的香煙給踩熄後,我開始往外走. 抱著膝蓋坐在那邊的少年強拉住了我的手腕 「學長,你就饒了我吧.我,已經無法可想了.別管我了...... 不,不是這樣,我真的是很害怕.我已經不想再一個人待著了. 拜託你救救我吧...!」 我點了點頭 「我會幫你,而且不會把你交給警察的.我帶你去我所知道的最安全的地方」 要保護這少年除了橙子的地方以外別無他所.而且我相信無論對誰而言這是最好的方法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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